”
闻婓歇斯底里的冲着许陌喊道,“明明我才是先认识他的那个,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只可惜今天让你给发现了,不然让你直接死在傅启忱面前才好呢!我就要让他看着他爱的人死在他面前!”
“你就不怕坐牢?”
沉默两秒,许陌对闻婓的崩溃实在无法理解。
明明只是爱而不得而已,与此相比,人生里总有无数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为什么就偏要守着一份不可能的感情不放呢?
“那你就报警抓我啊,”闻婓露出个挑衅的笑来,“你又没有受伤,我根本不会坐牢,无非也就是赔上几百块钱而已。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我有什么好怕的?”
不可理喻。
许陌看着彻底癫狂的闻婓,只觉得这人的想法简直匪夷所思。
小臂内侧再次传来一阵发痒的感觉,许陌刚想再挠两下,小臂就被被人给扯了过去。
冰凉的膏体被敷在上面,发痒的感觉渐渐消散。
“都被你挠红了,”傅启忱一边给人涂软膏,一边低声念他,“要是真挠破了,有你难受的,搞不好还要留疤,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
有些人说话的时候看这硬气,但其实声音听着发闷,带着心疼和无奈。
“那你给我吹吹?”
许陌忽略掉对面气到发疯的闻婓,歪过头去轻声冲傅启忱说着软话,“老公吹吹就不红了。”
话音落下,傅启忱忍不住呛咳了两声,耳根都涨得通红。
“咳咳,这是过敏药,水也给你拿过来了,你自己吃。”
知道不好再撩,许陌也见好就收,乖乖就着水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