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黎啊。”盛思雨上前来,“这么巧?”
林清黎这才注意到和贺岩一起出来的是盛思雨。
姜瓒跟过来:“你怎么在这?”
盛思雨道:“当然是来跟老师请教些学术上的问题。”
姜瓒嗤笑,看来他表弟这是换策略了,打算曲线救国。他不是第一次见贺岩,他和别的搞金融的不一样,贺岩身上没有商人的铜臭味,还和许多年前见他时一样满身书卷气,看着很是儒雅温柔,就是人比几年前瘦了不少。
“贺教授。”姜瓒打了招呼。
贺岩对他还有印象,温柔笑了笑:“姜总。”
林清黎是真的来学习:“上半年您有开过讲座,我当时有事来不了,十分遗憾,要是什么时候能听您讲课就好了。”
贺岩回眸朝林清黎看来,他本想说还有机会的,目光一晃看到了林清黎脖子上的平安福,他整个人忽地僵了僵。
“你的平安福……”
林清黎低头看了眼:“贺教授也信这个?”
贺岩抿唇不语。
盛思雨上前看了眼:“嗯?老师好像也有这样一个平安福,这是同一个庙里求来的吗?”
“是吗?”林清黎摩挲着脖子上的平安福,“我这个是朋友送的,也不知道哪个寺庙求的。”
“是福开寺。”贺岩喃喃。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林清黎脖子上的平安福上。
他不要了,连他给他求的平安福都不要了。
盛思雨道:“这个福开寺很灵验?不如改天老师也带我去求一个。”
贺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往后退了半步:“抱歉,我有点事先失陪了。”
“哎,老师。”盛思雨忙追上去。
姜瓒蹙眉:“怎么突然走了?”
贺岩走的急,前面上台阶时不知是没踩稳还是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