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我也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哭的……太丢脸了……”
“哭就哭嘛,又不犯法。”高燃眉毛一拧,神色危险,“谁不让你哭了?我去找他聊聊!”
骄傲的神气,像极了高中时叱咤风云的大哥大。林尔善想起那时候高燃对他的默默付出、自己的视而不见,又是一阵抽噎:“够了……别耽误时间了,快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就好了……”
“亲够了就赶我走,是吧?”高燃挑眉一笑,“那以后呢,是不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林尔善又是难为情,又是深深地悲哀。
我倒是想,可是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哗的一声,林尔善伸手,一把拉上窗帘,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不狠下心告别,他们哪怕隔着玻璃,也能聊起来没完,直到电量耗尽,不知东方既白。
但是现在,时间是最宝贵的东西。
林尔善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宁愿背负怨恨,也会选择不告而别。
因为实在难舍难分。
他强迫自己一动不动,不去回望高燃的身影。
可是闭上眼睛,有关他的记忆,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闪现。
他趴在病床上、身后大面积烧伤,他飞檐走壁、救下小白,他后背受伤、抻着胳膊给自己消毒,他有机磷农药中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林尔善猛地意识到,认识高燃这么久,他不是在冒险,就是在受伤。
他的眼前猛然闪过高燃感染了病毒、身上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性命垂危的场景,像是水晶球里的预言,一闪而逝,但又清晰可见。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林尔善的心脏便如同被碾碎般剧痛,眼泪瞬间滚落。
他蓦地转身,掀开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