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恰逢金桂飘香时节,门口一颗桂花树花瓣橘黄,让人禁不住用鼻子去捕捉幽香。
“我们的花房里也有一颗桂花树。”陈仅说。
梁辰“嗯”一声:“种下去才知道桂花树更适合长在室外。”
陈仅眯起眼睛,深嗅扩散在空气里的香气:“没事的,只要得到悉心照料,长在哪里都一样。”
很快午饭做好,梁辰有种被押解上桌的错觉,吃饭过程中还要时不时应对诸如“吃不吃得惯”“你们那边的人爱吃辣吗”“好吃怎么不多吃点”之类的问题。
第一次面对陈仅奶奶这种把孩子当猪喂的长辈,梁辰不知道自己回答得好不好,只知道再吃下去胃都要撑爆。
吃过饭和陈仅一起刷了碗,稍作休整后,两人跟着奶奶一块儿下地掰玉米。
原本奶奶坚决不让客人干活,梁辰就趁她在前面掰着,拿蛇皮袋在后面装,装满了再扛去装车,反而比掰玉米还累人。
到底拗不过年轻人,奶奶被“撵”回家去休息,陈仅和梁辰一边掰玉米一边闲聊,梁辰抬眼望向交错的枝干和宽而长的玉茭子叶,冷不丁产生联想:“你有没有看过《红高粱》?”
陈仅掰下手中的玉米,几分嗔怪地看他一眼:“那是高粱地,不是玉米地。”
“……我知道。”
傍晚从地里回到家,从奶奶手里接过切片的西瓜,两人分分钟干掉半个。
吃完正洗着手,奶奶在屋里喊:“满仔,喂鸡了。”
陈仅“诶”一声,跑回屋里拿来饲料,一把一把地往鸡窝前的地上撒。
晚餐是三菜一汤,现杀的活鱼做了水煮鱼片,为照顾梁辰的口味特地少放辣,梁辰还是吃得额头冒汗嘴巴喷火,饭后把另外半个西瓜也干掉。
一晃到晚上。
农村屋舍房间多,奶奶给作为客人的梁辰安排了南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