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床走路。”
除了同事,连深居简出的汪老先生都来看他,给他带了笔墨纸砚,让他不妨趁这段时间练练字,磨练心性。
与陈仅的空闲相反,梁辰这些天四处奔波,颇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忙碌。
首先是案子需要他跟进,梁霄寒手段多人脉广,难保他不会动用非法手段钻空子。
然后是集团这边,一连两个最高决策者倒台,令公司处在群龙无首的混乱时期,论资排辈只能让梁辰顶上,暂时接手各项决策事务。
另一边,梁辰在卓翎的帮助下好不容易联系到在西北采风的父亲梁霄鹤,得知家中遭逢变故,梁霄鹤紧急赶回n市,以梁家长子的身份将梁建业从守卫重重的病房里接出来,并在律师的指导下将自己手头的股份全部转到梁辰名下,让梁辰名正言顺接管集团。
也是在这时候,才得知此前梁霄寒已经动了要将梁辰和梁建业签订的那份协议废除,把梁辰手里最低份额的股权也抢走的念头,频繁和律师接触也是为了商讨此事。
再次感受到来自叔叔强烈的恨意,梁辰只觉得可笑。
把金钱和权力当作毕生追求,这样的人生未免太过无趣,甚而显出几分悲惨。
毕竟,他从未想过要与他的叔叔一较高下,更不想斗个你死我活。
等风波平息,事情告一段落,已是两周后。 陈仅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手心的疤没有完全消失,留下一条浅淡的痕迹。
他本人并没有把留疤的事放在心上,梁辰却在意得不行,工作之余到处打听除疤的方法,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陈仅的手,看看那疤痕有没有比昨天更淡一些。
今天同样如此,只不过陈仅没有乖乖让他看,而是抽回手,一把攥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跟前拽。
手指扣住领带结,慢慢地往下扯,再去解衬衫衣扣,陈仅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