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人他肯定嚷着要下车了,毕竟一个高中生,开这么快他总觉得是不成熟在甩帅,在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但是卢喻的话他又觉得合理,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靠谱。
季霄搂着他的腰都不敢松开一点,感觉松一点都要被吹走。
也不知道声音能不能传出去,但是他突然觉得很畅快,开始跟只猴一样大喊大叫,发泄着心中的愤懑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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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江边。
季霄从车上下来,腿都有点抖。
卢喻瞧见了,伸手扶了扶他,“怎么腿都坐抖了呢?”
“……你闭嘴。”
等到季霄能站稳了卢喻才放开他,往后靠坐在摩托车车座上。
“爽不爽?”卢喻问。
“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个?”季霄又问。
卢喻没回好东西是不是这个,又问,“酷不酷?”
“哪来的?”
“朋友的。”卢喻说。
啥高中朋友有那么拽的摩托车啊,季霄突然又想起之前同学讲的,混社会的。
“上次那帮人还找你麻烦吗?”季霄问他。
卢喻摇头,“解决了。”
“这么容易?”
卢喻笑了笑,偏开了视线,“有人乐意擦屁股。”
季霄察觉到他黯淡下去的情绪,也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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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卢喻又转回来了,拽着他的手臂把他又往身边带了点,直到季霄站在他两腿之间。
“今天谈你呢,差点给你带偏了。”卢喻说。
“我有啥好谈的。”
“你爸你妈老这样欺负你啊?”卢喻问。
季霄也没多诧异,知道他肯定看见了,不然也不会离谱到周一升国旗都要带他出来鬼混。
听到‘欺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