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好友甚至觉得这还不够“装腔作势”,进一步劝我再“之乎者也”一番。
有缘看完这个故事的朋友也许会发现,这并不是一本专注推理的小说。每位作者都有自己创作的原点,有人因为想到看到一个让自己兴奋或感动的故事,有人因为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有趣的梗或点子,有人可能就想写本悬疑作品,具体内容容后再议。在《画语戮》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我只是画画有感,突然想写一部关于艺术的小说。它可以是悬疑,可以是奇幻,甚至可以是言情。最终选择悬疑,也许是因为当初的某个时刻,我自己也被一个尚且朦胧的五行杀局的精致形式感所折服,于是大腿一拍,写。
至于写得怎样,作为一位新人作者,我不敢奢望从读者口中听到多少褒扬。我只能说我尽力了,不仅尽力写,而且尽力改过。若偶能博君一笑,甚至同感于书中人物的悲欢,我将荣幸之至。若有好的建议,我更将加倍珍惜。
现在故事已经完成,作者的使命便告终结,我需要写接下来的故事了。
新的故事自然还会围绕书画,但也许我“夹带私货”的毛病将变本加厉,会融入更多诗词的元素。我生于上世纪九十年代,那是一个诗歌的时代。当时的国人读诗写诗,追捧诗人,纯粹火热得像个孩子。而当时的我还是一个会尿床的孩子,并没有感知诗歌的特异功能;如今一场大梦醒来,只发现自己被一堆光怪陆离的价值观和符号标签裹挟。
和许多为了培养一门特长,或是带着其他功利心而从小报班的孩子不同,我即便到了而立之年,还在坚持每周穿越半个京城学画,并没有因为它对我的工作无用而随即放弃。本书中的许多认知,便是课上所得。写作本书的过程中,我也查阅了大量古代文献和今人的学术论文,但由于本书并非学术论文,遗憾不能一一罗列和致谢。幸运的是,为写作本书而进行的学习研究,也让我有了诸多自己的感悟和认知。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