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听到悼念完出来的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户井奶奶能活到这个岁数,在米花真是少见。”
“甚至还是寿终正寝,真是佛祖保佑啊。”
“只是可怜她的外孙女,小时候父母双亡,长大了又......唉。”
户井,toi,托伊。 他在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无意识地逆着人群向前走去。
23.
18岁的拉文德和他熟悉的样子没有太大差别,只是脸庞稚嫩些,还没有沾染上社会的沧桑。
她看见这位身材高大、在一众老人中异常显眼的外国人,礼貌地上前询问:“请问您也是来吊唁的吗?”
陷入时间错觉的夜翼一晃神,这才回到现实中来。
显然,就算是记忆力绝佳的她,也不可能记得小学时候见到的可疑男子——尤其在他没穿紧身衣戴面具的情况下。
“是的。我是,呃,”夜翼不好说自己是公/安,“警/察。以前有过一些交集。”
她心下了然,或许这位警官参与过自己父母的案件。
“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家祖承蒙您照顾了。”她微微鞠躬,“您有这份心意,实在是感激不尽。”
夜翼在她的引导下进入灵堂,按照日本人的习俗焚香供奉。
法事显然是仓促安排的,但该有的布置一样不落,整个仪式流程也都规规矩矩挑不出错处,难以想象是刚刚失去最后一位亲人的女孩子主持的。
她性格中的坚韧之处,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呢。
24.
夜翼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在宾客名单上签下自己姓名后,他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户井小姐,之后我还想正式送一些东西过来,请问收件人处你的名字该怎么写?”
眼前的少女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