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照顾他了。
“要是有急事夫郎就先走吧,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他忍住嗓间的痒意,“等你回来了,我们也能去院子里散心。”
“没有要紧事,你安心。”柳连鹊柔声宽慰。
“今日七夕,我陪你待在家,哪也不去。”
问荇躺在床上,还是觉得有些古怪。
申时很快就到了。
问荇披上件外出穿的红衣,柳连鹊拿了梳子过来:“我来替你束发。”
只是在自家院子里,理当用不着如此正式。
可问荇还是乖巧应了:“好。”
一梳梳到尾,二梳举案齐眉……
没来由地,他心里默念着喜宴时该说的话。
柳连鹊没把头发盘得□□,而是替他梳了个长马尾。
有几缕过于顽固的乱发,他也只稍微理了下,反倒显得铜镜里的男子多了少年意气,少了病中的窘态。
问荇抬起头,发现柳连鹊也换了身干净的青衣,瞧着丰神俊朗。
“起来。”
柳连鹊细心将玉饰挂在问荇腰间,在他左手腕处规规整整缠了根五色绳。
“我替你挂。”
不容柳连鹊多说,问荇将青玉也给柳连鹊戴上,五色绳在他右手上打了个俏皮又不显潦草的花结。
今日都过去大半,终于有些过七夕的模样了。
直到走进院子,问荇才知柳连鹊为何紧张。
因为柳连鹊瞒着他,闷声干了大事。
小院的池塘里荷花正盛开,是他和柳连鹊当时亲自挑好,亲手栽下的。
但池塘中不光有荷花,也已经提早被柳连鹊放了河灯,低处树梢悬挂着代表节日的红绳,高处柳连鹊上不去,只能稍微修剪下枝桠。
他们家的院子不小,但角角落落都被柳连鹊布置妥当。石桌上摆着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