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
扭着腰肢热切回应,睁着一双婆娑媚眼望着他。
“燕燕,你要这般看着我,只怕……到开宴都没法停。”李致捂住她双眼,无奈叹气。
郑妤狡黠轻笑,探出一只手摸向床边,抽回先前换下的腰带,蒙住他的眼睛,心满意足道:“这样你便看不见了。”
“躺在这张床上时,可曾想过我?”
“想过,好多次,想你会像如今这样,在我身上,欲罢不能。”
“这才哪到哪?为时尚早。”
呜咽断断续续从贴在一处的唇间逸出,她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郑妤娇气嗔怨:“殿下,说好一个月就一次……放纵,这个月的您已经用掉了,不可以再……”
“你主动的另算。”李致置若罔闻,胡乱抹一把她脸上的水,哂笑道,“才两次,哭这么凶。”
“疼了?”
“你说呢?”她嗔恨道,“我真是……怕了你了。” 推搡拉扯一番,李致大抵察觉她确实不愿继续,遂从她身上下去,抱住她低声安抚。
郑妤气鼓鼓翻身,背对他不理不睬。
“燕燕,若离开宣京,你想去哪?”李致忽而正色问,“往北去陈郡,还是往南去广陵?”
“殿下莫非想为自己择一处封地栖身?”郑妤悟出他的意思,笑道,“那你想早了。你处在这个位置,如何能离开宣京?陛下又岂能安心放你离开?殿下,高处不胜寒,你想功成身退,哪那么容易。”
无论谁当皇帝,无论李致是否有摄政王的名头,只要他手握实权,摆在他眼前的选择,只有两种:要么反,要么死。
李翊才智远在李栩之上,他未满十岁,心机深沉远超常人。一山不容二虎,再过几年,他们叔侄之间必有一战。
何况,他真能舍下滔天权势,随她偏安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