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博文强识吧,你那前夫才学不在他之下;说他身手不凡吧,无论是齐舟老儿还是齐晟那小子,远在他之上。权势?他也没继承皇位。”扇子举起又放下,李恒敲敲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哦——你们这些愚昧肤浅的妇人,莫非看上他……”
郑妤无心同他扯皮,阻止他继续非议李致。
“定王殿下,我来只为换取解药。”
“本王只是个传信的,没有解药。”李恒理直气壮甩手离开。
郑妤不死心还想追出去,陆玥道:“他确实没有解药,过来陪我喝杯茶。我们姐妹多年未见,你陪我聊高兴了,指不定我大发善心,带你去找解药。”
摸不透陆玥意图,亦不知陆玥在定王身边属于哪种角色。瞧她衣着打扮,半遮半掩,浓妆艳抹,像定王的宠妾。
可大敌当前,军营重地岂容女子随意出入?
“姐姐在想什么?”陆玥趴在方才李恒所躺之处,一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斜支起来,足尖轻轻晃动。她一手拂落《望楼集序》,将下巴搁在枕上,伸长手臂去勾茶壶。
炉子燃着火,火苗随风扬起,眼见着将要沾上皓腕。郑妤走过去,拎起茶壶倒茶。
往前挪一下就能轻而易举获得,陆玥却懒得动一下躯干,眼睁睁看着火将炙烤手腕,仍往前伸。一别多年,郑妤原就不了解她秉性,如今更看不懂她行为。
端起茶杯递过去,陆玥没接茶,反而捉住她的手观摩。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燕王瞧着不像个会疼人的,却能将姐姐养得这般水灵,像刚及笄的姑娘。”
两人凑凑得近,郑妤这才看见,浓重脂粉下那张脸,双目凹陷,眼角布满细纹,全然不符合陆玥的年纪。
庐江陈氏乃庐江郡望族之首,钟鸣鼎食之家,何至于把外甥女磋磨成这般模样。
陆玥对上载满悲悯的桃花眸,勃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