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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高塔。
伊娃探究地盯着眼前挺胸昂脖的大雁。玉手一挥,带着萤光的灰色羽毛簌簌落下,很快在露台上积了一小堆。
“如果你的精神体没被分割,那这些是什么?”
伊娃站在高高的星台上,黑发金裙的身影从她身上脱离,缓缓走向栏杆,纵身一跃,坠落,扭曲,摇摇晃晃站起,周而复始。
她猜错了么。无关基因,无关爱恨,牵绊住她脚步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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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力退去,安焱顶着白毛绿眸出现在伊登面前。
“刚刚是学长支走了阿诺?为什么?莫名出现在军区,学长就不怕我有问题?”
安焱凝眉看向伊登,是她想的太多,还是伊登想的太少?
“若是学妹和阿诺对立,我更倾向于是阿诺有问题。”
伊登神色郑重。一个倾尽精力救一城的人,一个你投之以溪流,她报之以江海的人,他不信她是恶。
安焱嘴角翘了翘。蒲公英勒在鸢尾脖子上的叶子松开,安抚地拍了拍花花脑袋。但凡伊登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这朵小花就可以咔嚓了。
孤零零长在安焱精神图景里的鸢尾眼泪汪汪,它以为自己是近水楼台,结果是个质子?
“学妹来是要调查阿诺?”
两人离开阿诺的宿舍,拐进了隔壁。
“我又不是监察督察,调查他做什么。”
安焱哂笑。就联邦帝国相互插钉子递刀这种相处方式,天天上演无间道的,谁知道谁是谁,她没空关心。不能为了杂七杂八的支线打断她的主线任务。
“我来是找西泽尔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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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的意思是,异兽潮汐,与图兰德一族有关?”
西泽尔示意副官把疯狂使眼色的伊登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