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到生生把黎星帆怼到自闭的狠人。与她争执毫无意义,还可能抑郁。
“走了。”
脚边“尸横遍野”,还在那和班尼打哑谜,真是把他们当工具都不带遮掩一下的。
“穆丽儿,你怎么把这些人带出来,就怎么带回去。”
旁观了有一会儿,等两人的话题告一段落,莫里和班尼打了声招呼,扶起莎芙琳离开。至于其他人,他管不来。
青渠看了穆丽儿一眼,犹豫了片刻开口。
“穆丽儿,打破了篱笆,这群娇养的羊羔落进或许不是草原,而是狼群。你又拆穿会长的身份逼走了他,羔羊被群狼撕咬的时候,你如何护得住呢?”
原来,亲近友好都是假象,她打从心里鄙夷他们这些安于现状的旅者。
“没有人能永远庇护他们,要么闯出去,要么死。”
穆丽儿不笑时,眉眼清丽疏离,总有一股孤高的意味。
“把基因和情感交易给联邦人,慢慢变得同他们一样麻木、淡漠,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么?这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青渠,在你成为执行者的那一刻,当你的名字从任务名单上消失的那一瞬,你难道不开心么,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不好么?”
青渠一时无言以对,嘴唇蠕动着,神色暗下来,最终也没开口。
一双温热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人拉到身后。
“穆丽儿,你也曾伏身低眉,周旋于联邦权贵之间,直到遇见伊娃,她拉了你一把,你才得以逃离。你如今站在岸上,更多的人困在泥淖里,若实在看不惯,给他们扔一节绳索也好,教他们如何爬上去也罢,何必冷嘲热讽,激得他们挣扎陷落,自寻死路呢。”
能活着,谁想死。如果不是场景确实不合适,安焱真心想怼她一句,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这猫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