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掉。
江铃许走到树前,“说说看,你为什么会着火?聚光起火吗?”
桂花树依旧不敢抬头,“我,我其实……想点个火堆来着,结果点火的时候头太低了,火苗一下子窜到我头上了。”
“然后,然后就烧起来了。”
江铃许叹了口气,“你以后点火找个嘴长点的火枪吧。”
她仔细检查了桂花树的烧伤状况,有点为难,“烧焦的地方我没办法补救,但有一个比较激进的方法——把烧焦的地方都砍掉,我再帮你重新生长。”
桂花树一激灵,想了想,也同意,“好的,很抱歉……”
“吸取教训,你是树,还敢玩火,太离谱了。”江铃许说着,拿出一把锋利的砍刀,“去阳台吧,我很久没劈柴了,可能会砍不太准。”
桂花树点头,闭上眼睛,“嗯!您尽管砍!”
粉章鱼和灰果冻默默搬了摇椅,到不会被木屑溅到的地方观看。
就连邶絮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静静关注。
江铃许用干毛巾擦手,免得一会儿刀脱手飞出去,“别紧张,我会飞快完成的。”
一砍刀,两砍刀,三砍刀—— 焦黑的部分被完全剥离,桂花树痛得剩余的树枝全在打颤,硬是一声不吭。
二十分钟后,剥离的过程才完全结束。
粉章鱼看得脑袋一颤一颤地,后怕地偏头和灰果冻说:“还好起火的不是我。”
灰果冻抬抬爪子,“冷静点,你也烧不起来,最多被烫成章鱼烧。你现在挺香的,能让我咬一口吗?”
粉章鱼翻着白眼飘远,“滚滚滚。”
江铃许将砍刀清洗干净,擦干再收起,“还行吗?被砍掉的部分重新生长,也会很痛,可能要比被砍更痛。”
“啊?”桂花树小声惊叹,它瞄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树冠都没了,树干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