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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旧的那块无法维持移动硬盘形状的伪装,变成了一块颜色暗淡的破损芯片。右上角还有深蓝色的漏液痕迹。
粉章鱼拿着芯片看了一会儿,皮肤皱得跟赖皮蛇一样,“就这么个小东西?我还差点吃了?呕!”
灰果冻则拿着巫鸣跃的芯片飞出盒子,将它递给邶絮,“呐,拿好。这事也算不上棘手,不过你们确实解决不了。”
江铃许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收起防爆盾牌,“是,多亏了您二位,不然我们恐怕要受很多伤了。” 粉章鱼把破芯片也塞到邶絮手中,绕着他飞了一圈,“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恢复得倒是快,用药这么猛,不怕下回有抗药性?”
江铃许听罢,转头盯着邶絮。
这人受伤,怎么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他以前受伤不会经常挨骂吧?
三道视线全都聚焦在他身上,邶絮稍有些不自在,“没有,我恢复能力是比一般兽人好些。”
粉章鱼举起两只触肢,一扭一扭地往楼下飘,“没有就没有吧~小江,我要吃藕粉桂花糕,晚上记得做。”
灰果冻见气氛不对,也慢慢飘走,“我要吃香菜果冻,谢谢。”
终于,空旷的房间只剩下她和邶絮。
“为什么这样做?你是接受不了自己受伤吗?”江铃许轻声问。
邶絮仿佛置身夏日雷阵雨前的沉闷中,被拆穿的尴尬,还有点燥,“我只是怕你担心。”
江铃许有些无奈,“你是觉得这样,我就不担心了?”
“没,只是想着能不能在你发现之前疗愈。”邶絮诚实地说出心中所想。
她哭笑不得,“我又不会责怪你,解决问题就好了。受伤了就养伤呗,哦对了,等痊愈了,把那晦气芯片给王室塞回去。”
邶絮点头,“其实可以用机器精准投放,还不会惊动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