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絮盯了一会儿镜子,“嗯……有点像狐狸。”
“对了,就是狐狸。”江铃许满意地拿出相机,连拍很多特写,“很好看,感觉这也是个就业方向呢。”
“你要出去摆摊吗?”邶絮皱眉,化妆免不了触碰客人的面部,消毒就成了难题。
一是始祖人类身上的远古病毒并没有完全解决,即便用药压制着,也难保不会出错。二是每个人的卫生习惯不同,万一来了个不爱洗脸且满脸陈年老垢的客人,那是画还是不画?
画完这些笔要全部丢掉吗?
“不,不太卫生吧……”邶絮弱弱补充。
江铃许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说这样太暧昧了呢。不过呢,我是打算做一些能转印的贴纸,成本低,翻车概率小,也便于清洗。”
类似纹身贴一类,会随着时间慢慢淡褪。
“暧昧?是有一点,但如果是工作的话,每天接触几百张人脸,那就不暧昧了,说不准看到人脸都反胃。”邶絮说得一本正经。
噗嗤。
江铃许偏头笑了一阵,“那好吧,我再想一想,争取年底前把这个商品也上线。”
“转印的话,我有认识一些制作相关机器的朋友。”邶絮提议。
江铃许又拍了一些特写,才把相机收好,“你的社交范围有这么广吗?不是冷脸严肃怪?”
这是什么形容……邶絮无奈解释:“线上认识的,交集不深,但谈生意刚刚好。”
“行,我帮你把颜料卸掉。”
江铃许拿着卸妆巾在邶絮脸上轻轻擦拭,没擦几下,他的脸又成了番茄色,她有些担忧,“你的脸这么容易红,不会是什么病吧?”
邶絮闭上眼睛,“没有,我定期体检,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
在菜品没有复刻成功的间隙,江铃许想了很多小玩意。每想到一个点子,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