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早风晚被处决的事。
漆叙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江铃许外出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但是……好像不太适合询问。
也算是和罪犯共事过了,漆叙无声地叹了口气。
江铃许从保鲜柜拿出一个披萨饼底,“今天咱们几种风格融合一下,你还没吃过能拉丝的披萨饼吧?”
“拉丝?”漆叙一下子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拉丝的菜,那不是坏了吗?”
“和变质的拉丝不一样的,是一种芝士加热后的效果,我先烤这个吧。”江铃许快速准备了配菜,一顿操作后,将披萨送进烤箱。
漆叙坐在小桌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她的厨艺比较一般,动起来也可能是帮倒忙,但就这么坐着等吃的,似乎太厚脸皮了点。
不过漆叙刚站起来,江铃许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别动,坐着就行,不用客气。我做菜的时候不喜欢有太多人。”
“哦,好的。”漆叙又坐下,看着江铃许拿出一个土豆,飞快地切成薄片。刀芒闪烁间,薄片几近透明。
简直是刀光剑影,快得令人震惊。
漆叙捏着桌角,还好她没有站在灶台旁边,按照她的反应速度,可能会被片成一样的薄片。
看起来,靠近一个正在做菜的厨师,是非常危险的事。
很快,漆叙又看到江铃许一人炒三个锅的大场面,看着忙碌又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