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画笔,简单勾勒了粉章鱼的外形。
寥寥几笔,颇具神韵。
“又画我?”粉章鱼飘上前看了看,“还挺可爱的。”
“您这个形态本来就可爱呀。”江铃许莞尔。
粉章鱼仰头观察着江铃许的表情,“你好像有点难过?”
“我是后怕,原来一路走来,那么多时刻,都可能丧命。先有护卫队奸细,后有杀人魔合作商,再是南宫王室……太难了。”江铃许摇摇头,她只是一些阴谋的边缘角色,尚且几次差点丧命。
那么苦难中心的受害者,该有多绝望?
粉章鱼用冰凉的触肢碰了碰江铃许的腮边,“习惯就好了,只是小波澜,你完全能扛过去。”
江铃许笑着握住粉章鱼的触肢,“领导,您今天好像一个成熟的长辈。”
粉章鱼:……
它抽回手,“我什么时候不成熟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说您今天风格不太一样。”江铃许继续作画,不停地排线,仔细处理黑白灰的关系。 很快,一只立体的黑白章鱼跃然纸上。
粉章鱼看了看,还挺喜欢,它指着画,“裱起来,放在我的房间吧!”
“好,都听您的。”江铃许将画小心地取下,翻出在空间存放很久的画框,简单把画装进去。
一切平稳前行,很快就到了行刑前最后探视的日子。
江铃许在内搭加了一件防刺衣,几番检查后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