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远处的人说了什么,厅内很多人的视线渐渐聚焦在江铃许身上。
她本打算挪步到长桌边,见状,还是停下脚步。
江铃许皮笑肉不笑,“这群人在说什么?”
粉章鱼自发地承担翻译角色,“他们在讨论你为什么这样穿,是不是有什么销售任务。但在你旁边站了好一会儿,你也没向他们推销东西,很奇怪。”
粉章鱼:“他们还说,上次坐轮椅没什么感觉,原来你站直了只有这么一点高。” 江铃许:……
这个满是高个子的世界,真讨厌。
夜宴过半,乐队开始演奏。
一身华服的南宫哲走上高台,目光扫视一圈,看到穿着西装的江铃许时停顿了一会儿,确切地说,他的目光是在粉章鱼的拟态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不动声色地走下高台,和侍卫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侍卫就走到江铃许身边,“大厅里闷得很,几位去花园坐坐吧。”
江铃许粲然一笑,“好的。”
她带着粉章鱼和邶絮,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舞池,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花园透气。
侍卫把人带到后,行了礼便快步离开。
江铃许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她从空间取出三个面包,分发后,自留一个开啃。
面包松软,甜度适中,并不会腻。
粉章鱼咬了一口,将绵软的夹心扯出一小段距离,“还是咱们的面包香。我看那些小蛋糕,都没什么人去拿,肯定不好吃。”
“领导,他们这样把我放在花园里,您不会生气吧?”江铃许吃完面包,将包装袋叠成小块,又放进空间,打算一会儿回去丢。
粉章鱼轻哼一声,“我挺烦人形生物的虚礼,还是待在这里好。刚才那个氛围,我恐怕会变回原形,把碍眼的都吞了。”
“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