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粉章鱼一甩头顶的蝴蝶结,“说真的,晚上的特别行动,让我也参与吧。”
江铃许挑眉,邶絮沉默。
粉章鱼补充,“大不了到时候你俩去约会了,我回家呗。”
江铃许:“谁说我们要去……”
邶絮:“行。”
她意外地看向邶絮的后脑勺,行就行吧。
夜晚,江铃许换上深色的衣服,带了一些小孔成像的简易装置,趴在狼背上,出发。
这回,她后颈的位置还趴了一只章鱼。
章鱼的吸盘和脖颈皮肤直接接触,触感相当诡异,但在微凉的夜风吹拂下,诡异感又淡化不少。
粉章鱼并没有使劲地扒住她的脖子,又神奇地没有掉下去。
很快,他们抵达目的地。 这个点,天已经黑了,但没关系,树一般是浅眠。
江铃许站在酒店底下,和王室的守卫打好招呼,正大光明地进入酒店。
“他们居然就这么放行了?”粉章鱼从江铃许的帽兜探头,相当意外。
江铃许按下电梯键,“当初小香樟树私自离团,带来多少麻烦?按照流程,这些人恐怕写了几十份报告和检讨了。他们没法正大光明地报复回去,有能担责的人来恶作剧了,自然欢迎。”
“这么复杂?要写这么多报告?”粉章鱼脑门一皱,感觉事情非常烦鱼,“他们的领导看得过来吗?”
邶絮排查危险后,将走廊的监控暂时切了,“未必会看。”
粉章鱼不屑,“我就知道,人形的生物没什么好东西。”
江铃许微笑,“感谢夸奖。”
粉章鱼缩回帽兜,“我没有在夸你,你清醒一点!”
绕了两圈,他们大概了解酒店构造后,江铃许率先翻出窗户,抓着墙体凸起的一点点横梁,往香樟树的住处爬去。
邶絮见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