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收起来。”邶絮光是想象一下,就有些饿,他喝了点营养液,正要提醒江铃许时,却发现江铃许看了眼表,也拿出营养液喝下。
看来始祖人类有较好的自我管理意识。
“你现在倒是不挑剔营养液了?”邶絮转着机器,笑问。
江铃许把空瓶小心地收进“痣”里,她很是无奈,“我看起来像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吗?”
“像啊,挑剔又娇生惯养,一不小心就会死。”邶絮毫不留情。
江铃许转着轮椅,零点几秒里,她想过用轮椅撞死这个不会讲话的家伙,“娇生惯养?只是脆皮而已,那是冰封害的,我以前可是什么垃圾食品都吃的铁胃!”
“难怪你的胃部最难修复。”邶絮继续补刀。
“都说了是冰封……算了,懒得理你。”江铃许挖完白菜,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邶絮后边,陌生的地方,要是走散就更难存活了。
两人在废弃的城镇走了十几公里,菜倒是收了不少,信号方面则一无所获。
邶絮在手表上做了记号,“我们先回飞船吧,明天再想办法。”
“哦。”
江铃许操纵轮椅,完成了漂亮的转身。 返程比来时方便得多,路都开过一遍了,平坦无阻,除了——
江铃许看着某段路多出来的一小堆荆棘,又看到角落里没藏好的那个金灿灿的小球,突然觉得邶絮没说错。
这只仓鼠搞不好就是想跟他们玩。
三十年,长了年纪,不长心智。它可能很小就独自生活了。
难道这个星球只有这只仓鼠吗?
江铃许叹息,本来以为有多一些幸存者的。
“嗯?怎么不过来?是怕了吗!是怕了吧哈哈哈!”小仓鼠跳出来,用极短的手叉腰狂笑。
江铃许:“……”
她看了邶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