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莫非是水痘?这种病,她小时候得过,抓心挠肝非常难受,严重的时候喉咙和食道里都是痘,喝水都变得困难。要是忍不住把痘都抓破了,会留疤,严重的还会毁容。
江铃许有些疑惑,按理说,这种病得过一次就不会得第二次了,一直都有抗体,那么多年过去,她不应该携带这种病毒啊。
婉珍是怎么得的?
是两亿年的冰封改变了抗体的性质吗?
江铃许不理解,不过这种东西只有专业人士才知道,兽人身体素质好,应该一会儿就熬过去了。
不是致命的大病,只是难熬。
江铃许给婉珍留了一小份菜,悄悄在走廊里转悠。
可惜门上都没有小窗,看不到内部的情况,这边的兽人说话有些口音,离得远了根本辨认不出原话。
她转了一圈,看到疑似“驾驶室”的位置,努力记忆,然后原路返回。
见识了外边的景象,小库房更显得寒酸。
相比之下,中央星给她的待遇确实不错。 江铃许蹲在角落里,仔细观察信号的位置,动了,不过距离还是很远,比蜗牛挪得还慢。
唯一的好消息是,是朝她的方向来的。
邶絮他们还没放弃她。
行吧,急也没用,就算她掌握飞船的驾驶权,又搞不清楚行星和陨石的排布,到时候分分钟把自己撞死,那就完啦。
江铃许拍拍自己的脑袋,找了个安稳的角落睡了。
睡醒了喝营养液,过段时间再被婉珍或是林软软请去烧菜,再回屋,睡觉休息。
也见不到其他绑匪,不知是病了还是死了。
不过林软软当初表现得那么社恐,居然也是绑匪的一员,真是离谱。
当初去农田的时候,有几次她还是单独和林软软去的,想起来也是后怕,要是他当时对着她的后脑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