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唯你是问!”
……
室内没有留人看守,但不排除有监控的可能。
江铃许缓缓侧身,又演了一阵,才轻轻地按住手腕的“痣”。
原来这个共享位置的功能,真的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她看着邶絮空间的位置信号,心下一沉,这也太远了。
婉珍和林软软怕是扛着她就上了绑匪的飞船,这会儿都开出去好几个小时了。
江铃许捏着勉强算干净的毛毯,有点慌,她不确定中央星那边是否真的想接她回去,如果南宫王室选择放弃她,向大众宣告了她的死讯,那将来要怎么办?
她就化身“毒王”,把这一飞船的星际大道都传染了,等他们挂了,飞船燃料耗尽,再变成飘在宇宙的一具尸体吗……
江铃许轻叹,眼下只能等待,确定邶絮他们不追上来了,她再想办法把飞船的驾驶权夺过来。
到时找一个宜居星球,也能活。
这个库房虽小,装备倒是齐全,还有夜壶。
江铃许扶着墙摸索一阵子,找到一个东西堆得杂乱的角落,确定没有摄像头后,悄悄拿出营养液一饮而尽。
借助空间里留存的钟表,她知道此刻是夜晚。
这个夜晚,那些人没再出现。
八小时后,江铃许感觉视力恢复了,她照旧摸索着去开门,门外有两个两米高的中年兽人拦住她。
“你好,婉珍呢?林医生呢?之前,咳咳咳咳,他们说给我去拿药的,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拿来呢?”江铃许按住其中一人的手腕。
那人像是被烫到,连忙甩开手,又嫌弃地用湿巾擦拭消毒。
“你们,也哑了吗?是不是有病毒?”江铃许疑惑道。
“咳,嗯,”另一个脑门上有疤的兽人回道,“他们生病了,一时半会儿的来不了,你要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