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和其他需要精密计算的学科不一样,情感共鸣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小孩子可能理解不了,但对四十周岁才成年的兽人来说,不难。”说罢,江铃许仰头看向快顶到门框的白狼,“你不会,也看不懂吧?”
邶絮微微低头,与江铃许对视,“我知道,是想家。”
江铃许下意识地看向别处,“不错,核心是对的。”
邶絮轻声问:“你很想家吗?”
“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不用再问了。这首诗,其实是我们大部分人小时候学的第一首诗,印象非常深刻,以至于后来不论背了多少,要背古诗的第一反应,还是《静夜思》。”
江铃许回避了问题,无心之举,没必要现编答案。
要解释故乡情节,太难了。
“原来是这样。”邶絮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议:“你要不要捏我的脸?”
江铃许满眼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认为,不那么开心的时候应该要转移注意力。虽然狼不能算疗愈系的兽人,也勉强是毛茸茸吧。”邶絮一本正经道。
江铃许把狼往旁边拨了一点,从狼身和门框的缝隙中探出脑袋观察外边的情况,很好,护卫队不在。
她拉着领结,把白狼拽进屋里,关上门,“嘘,小声点,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邶絮:“……”
“我觉得也不是……坏事吧。”他试图解释。
江铃许笑了声,“既然是你允许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能捏狼脑袋,还是巨狼脑袋,值了值了。
江铃许仔细洗手,烘干,才开始揉脑袋。
哇,要是论斤卖,她估计要暴富。
“手感怎么样?”邶絮感到胡须被压住,忍着龇牙的念头,问道。 江铃许又捏捏,如实评价:“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