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收拾东西离开。
“就这么走了?”江铃许轻声道,“我还以为会教我一些礼仪知识。”
她把角落里的小锄头放回工具间,洗了个手就上楼。
开门前,江铃许看向同样回屋办公的邶絮,微笑,“我刚和他说了病毒的事,不用谢我。”
邶絮按住门把手,微微侧身,长睫轻抬,“我只是提了一下而已。”
茶里茶气,江铃许按动门把手,“嗯,那也不用谢~”说罢,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邶絮跟研究所的关系未必好,但王室摆明了质疑他们的专业性,还以性命要挟,难免会有怨气。
不过她能做的,也就是嘀咕几句,有个人情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她坐在小桌边,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柜,稍感疑惑,这摄像头坏了,他们就放弃监视监听了吗?
江铃许打开光脑,翻出邮箱里的文件,继续翻译。
半小时后,她按下发送键,顺便催了新的考古文件。
[您有一条新消息]
[您有一条新消息]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蹦了出来。
江铃许点开秦教授的语音——“小许啊,别着急啊,还没挖到新的,有新的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发给你啊!”
沈秦的——“姐,你一个多月整理了我们三十年的活啊!别卷了,孩子活不起了啊!”
那崩溃的颤音,在房间里回荡。
江铃许笑着回复:“沈秦,整理又不急于一时,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慢慢整理总会整完的。你们挖的地方可以换一换,后边十个文件应该来自同一家上市公司,我只能把每个字,每个词组的意思解释一下,至于财务报表分析,你们还是另请专业人士吧。”
她特意确认了一下账户,选择发送,至于秦教授那边,她就只是问候了一下身体状况,简单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