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许担心他会晕过去，伸手想扶，不过对方已经握紧了拐杖。

她尽量忽略这些表现，如有意外，邶絮会过来处理的，她只要好好讲解就行，“田就在前面，不少种子是从垃圾星运过来的，番茄的话，是从我的异能中取出一部分种的，目前它在结果阶段。”

第三位老教授一直没有出声，江铃许担忧地看过去，却发现他是三位中唯一神态正常的，没有气若游丝，也不算太紧张。

“三位，请随我来。”江铃许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下三位老人的位置，相当不理解，都是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不找几个年轻人搀扶着呢？

还是说，研究所里，不怕虫的只有这几位？

江铃许打开大门，熟练地开启门口的杀虫装置，免得虫冲上街，把兽人吓得半死。

农田附近的气味很复杂，却清新，圆眼镜老人拄着拐上前，呼吸都放轻了，“居然种了这，这么多植物！”

“是的，我当初了解到中央星植物培育困难，就担心会不会种不出来，所以把能种的品种，都分出小块的地来种了。”江铃许解释道。

第三位老教授这才开口：“成活率呢？是每个都活了吗？”

江铃许低头看地，只要不看到三位老人状态，她就能保持淡定，“不是的，有好些种子发不了芽，优胜劣汰，到现在，能结果的，都是优秀的苗子了。”

“优胜劣汰，优胜劣汰……”老教授喃喃道，突然笑了，“我们之前可能是亏在种子比较少，养不出来的也要硬养，但是……”

“教授们，其实，我觉得，种子是一回事，土壤是另一回事。”

江铃许尽量用简练的语言把土培和水培的区别讲了一遍，并对中央星无土这件事感到费解。

教授们一开始都激动得后仰，后来都仔细听着。

似乎……确实没用非常精密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