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她本人的?
或者,经过两亿年的冰封,有一些抗冻的病菌变异,让她变得稍微不同了?
江铃许看着掌心,刚刚,好像是从左手开始冒番茄的,现在怎么不冒了?
搞不懂这个触发机制。
但一细想,脑袋就昏昏沉沉的,有些发烫,她扶着门站起来,恰好门被敲响。
笃笃笃。
“我刚刚去拿退烧贴了,你开下门。”
是邶絮。
江铃许拉开门,就见邶絮满目震惊,上前扶她,“这才几分钟,你怎么红成番茄了?”
“不知道,不是说……每个人的不适反应不一样吗?”江铃许踉跄几步,躺下。
邶絮拿出体温计一测,还没靠得很近,体温计就开始“滴滴”预警。
他放□□温计,“算了,这和普通发烧不一样,先降温。”
邶絮在药箱里翻找,取出冰袋和退烧贴,“这个你先用着,情况比我预料的棘手,我得再去拿降温喷雾,很快就回来。”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温度已经降了,江铃许抬起手,闻到一股子药味。可能是喷雾起效,胳膊冷得像是从冷冻室拿出来的一样。
她刚一动,在靠椅上闭眼小憩的邶絮就睁开眼睛,“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太冷了,我能去把药洗掉吗?”江铃许抱着胳膊。
邶絮拿出体温计又测,“还不行,你的体温偏高,要是把药洗了,很快又会红成番茄的。”
“好吧……”江铃许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小声嘟哝,“真是跟番茄过不去了。”
邶絮将体温计归位,松了口气,他眼下青黑,发型都很潦草,像是去荒野求生了一遭。
江铃许轻声问:“我昏了多久?”
邶絮低头看表,“36小时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