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谁先打死谁。”
云画冷笑,一手捏碎了她的下巴,砰砰砰拳头砸到身上,打的农妇浑身抽搐,直翻白眼。
三五嗷嗷叫着,“打的好,打死她得了。”
“这个老肥寡妇把童养媳当奴隶使唤,原主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伺候他娘俩,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背上了偷汉子的罪名。”
“整天没事找事,变本加厉的打原主。”
原主王枝枝母亲早逝,父亲和兄长进山打猎被野兽咬死了,只留下原主这个不到八岁的丫头。
因王家和刘家自小定了娃娃亲,原主就被刘家接了回去做童养媳。当时村民无不赞叹刘家菩萨心肠,信守不渝。
王家就剩下原主这么一个孤女,刘家大可不必提起当年的娃娃亲,可刘家不仅提了出来还将原主接回了家。
这一举动给乔溪村的村民留下了至善的好印象。
然而对原主来说自从进了刘家就是灾难的开始,每天当牛做马洗衣做饭,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刘母的谩骂的毒打。
几年后,刘父因病去世,刘母一朝成了寡妇,母子二人都将刘父的死怪在了原主头上,说她克亲克死了刘父。
失去丈夫的刘寡妇越发刁蛮泼辣,每天以打骂原主为乐,刘父去世让原主本就艰难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刘子豪是刘家唯一的儿子,比原主大了五岁,跟他娘一样各种看不上原主。
他觉得自己以后是考状元的料,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读他的圣贤书。
原主今年十三岁,在刘家当牛做马五年,没得到刘家人一个好脸色,无父无母的她饱受欺凌,无处发泄。
今日出门去河边洗衣服,回来的晚了一些。就被刘寡妇堵在厨房里一顿拳打脚踢,骂她在外面私会野男人,最后一脚给踹死了。
乔溪村民风淳朴,如果原主投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