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很烧钱,这个圈子又很残酷,没有背景没有钱,几乎就是原罪,她在学校受到了校园霸凌。所以被认回后,心里可能有点扭曲了,才会处处跟我作对。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她以前的事。”
“我理解她,但我依然不喜欢她。只是今天来了这里,刚才又到处参观了一下,忽然有了一点想法。”
“音乐不该是高高在上的。或许有很多纯粹热爱又值得培养的小朋友,只是缺乏一个机会。”
“所以,我也想入伙这个项目,选择合适的孩子定向培养。”苏宜一口气说了很多,她认真问:“大投资人,你觉得怎么样?”
季谨川摸摸她的脸,轻轻碰上她的额头,“我当然支持你,等回了北京,我让钟助去统筹。”
苏宜满意地勾起嘴角。
在福利院一连待了三天之后,季谨川道别院长。
回去的路上,苏宜接到颜柠打来的电话,她问苏宜找到季谨川没有,明天就是姥姥的祭日。
苏宜说找到了。
颜柠松了一口气,利落地挂了电话,“那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苏宜朝季谨出啊看过去,对方斜了一个眼神过来,问她怎么了。
苏宜说:“我明天陪你一起去看姥姥吧。”
季谨川牵着她的手送到唇边,“好。”
去之前,季谨川买了花,他原本打算打车过去,苏宜说自己租的车还停在门口,不如自己开。
过去的路上,季谨川问她怎么胆大到开车过来,多危险。
苏宜教育他:“你要长记性,以后不许关机,不许不理我。”
季谨川举手发誓,“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你最好是!”
看完姥姥,两人回家收拾了一趟东西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遇到隔壁阿婆,见他俩大包小包地出门,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