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家里人是知道他在哪的,只是当初有言在先,堂弟是被抵债抵走的,不可以去找,前不久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心想那是父辈们答应不找,我又没答应,就想着来看看,到底是多么不讲道理的人家,才会强行把别人的孩子带走抵债,也想看看我堂弟现在怎么样了?”
杜文雯叹为观止:“多卑劣的人,才会抢别人家的孩子抵债啊?”
姜白书说他堂弟比他小一岁,算下时间,是在解放的前十年,解放前确实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但现在是新中国了呀,应该把孩子还给人家。
杜文雯义愤填膺:“你说,是谁家那么不要脸,我帮你去找,我家里在樊城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如果对方不让你见,或者不让你堂弟认亲的话,我一定帮你。”
姜白书连忙道:“我说的情况,只是我从家里那边偷听来的,对方强行抱走堂弟,十几年了,我家里人居然就这样忍了,肯定有内情,所以还是弄清楚比较好,在弄清楚之前,不要这样说人家。”
杜文雯佩服道:“这种时候了,还帮抢你堂弟的人找理由,我觉得单是抢别人孩子这一条,就没得辩解了,你说吧,到底是谁家,就算我不认识,也能帮你打听。”
姜白书说:“我堂弟被抢走之前叫姜兆,我只知道这么一个名字,不知道他被带走之后,有没有改名,听说最后落脚在樊城,今年17岁。”
“姜兆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杜文雯浑身激动,感觉参与了一桩跨越十几年的爱恨情仇,连忙解释:“我同学就叫姜兆,年纪也对得上,他今年也考上了省公安学院呢。”
姜白书一喜:“真的吗?我想去看看。”
“可以啊,我带你去。”
突然间,杜文雯冷静下来,想到姜兆家里的情况,又停住了脚步。
“姜兆妈妈是我们兔厂的厂长,他爸爸调去了省公安厅,姜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