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抱怨?”
夏临水确实自作多情,泄了气:“其实我就是懊恼,明明说好1949年能见面,可她却没有回来找我,我守着这个照相馆二十多年啊,难道连气都不能气一下吗?”
“没等到人,我就把她的照片放在橱窗里,想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发现,真就那么巧,梁进源一进门,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但是他却偷偷摸摸装不认识,我故意让他把照片偷走,希望他能找到你母亲,我真的只想再见见她。”
夏临水偃旗息鼓,姜臻也不再咄咄逼人。
她和夏临水的想法一样:“我也想见她,好多事情想问呢,如果有一天能找到我母亲,一定告诉你,所以呀,今后你要去哪,告诉我一声,留个地址,方便找你。”
夏临水意外又惊喜:“还以为你会怪我呢。”
姜臻笑道:“这有什么好怪的?你等了二十多年,没几个人能做到,如果真能找到,当然要告诉你一声。”
夏临水不再隐瞒:“本来呢,我还想考察一下你的本性如何,你这么坦率,那就告诉你吧,你妈妈曾经跟我说过,说或许因为这张照片,有一天她的女儿会来找我,真找来了,就让我说一声,如果1949年你们没见上面,那么到1974年,你们一定能见面的。”
1974年,又是一个25年。
姜臻立马就蔫了,“我能等,那你能等吗?你今年都三十好几了,从今年算,还需要再等二十四年,你都六十了,那时候还会想见我妈妈吗?”
夏临水想了想:“你.妈妈说了,我长命百岁的,还跟我说过,只要按照她说的,在未来的这些年,忍辱负重走好每一步,一定能大富大贵。”
因为见到了姜臻,他更加坚定:“我跟你们俩说啊,这一包虽然是赃款,但全是庄如眉和柳红霄,从庄家和顾家敛的财,我守照相馆,等了你妈妈二十多年给你带话,就当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