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就是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看了一眼新婚燕尔的四哥四嫂,揶揄一笑。
祖母没好气:“你们俩也不知怎么做人娘亲,都赶在老二老三前头成亲了,小五都和离了,他俩还光棍一条。”
秦朗被茶水呛到:“说小妹就说小妹,怎么扯到我头上。”
秦纵附和:“就是就是。”
“我不管,今年我要见到我二孙媳妇和三孙媳妇。” 秦楚玥这次没有瞒着家里人,大家倒是都向着她,对于和离之事,只有祖父吹胡子瞪眼,说了几句成何体统。
过年加上秦煊娶妻,喜上加囍,家里喜气洋洋的,祖父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家里这样的氛围中,秦楚玥心情也不再郁结。
上元节一晃而至,秦楚玥先去了一趟白云观,见到了叔祖父。
老人家精神矍铄,听完事情始末狡黠一笑,“活该。”
“这臭小子指定是不听我的话,气血攻心,蛊毒提前发作了。”
“蛊毒?”秦楚玥大惊失色。
“他怕是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想拖累你,才这般作态。”
“放心,这毒过去是有些棘手,我也只能压制一二,但这次出门我已寻得解法。”
“你先瞒着他,只作不知,也别去见他。不是说明日要走吗?你只管出城,我待会进宫为他解毒。到时候那臭小子死而复生,表情一定精彩万分。”
无为道长心情十分愉悦,秦楚玥也对燕凌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赶回城中,收到太妃的书信,她终于知道前些时日燕凌在忙什么了,他想在死之前从宗室中选出继承人,交由秦家和肱骨大臣辅佐,一直在忙着朝堂收尾之事。
想着燕凌的事,秦楚玥没有出去逛灯会,一家人吃着元宵赏雪,也其乐融融。
当夜,宫中传来太子薨逝的消息,但秦楚玥率先给家人透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