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就坐在秦楚玥家的屋顶上,听着他们一家人说笑,这样的幸福他从来不曾体会过,以后也不会有。
秦楚玥走到了院子里,没叫丫鬟跟着,就这么走进了燕凌的视线里,连日积累的思念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秦楚玥面前。
秦楚玥只感觉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以为是刺客刚要动手,闻到一阵熟悉的药味,是那个药罐子? 她呆愣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这一句没来由地教人委屈,秦楚玥别过头,嘴硬道:“我可不想你,你把我骗得好惨。”
燕凌忍不住想抱她,手刚抬起一点,又克制着放下,他说:“对不起。”
他是一个将死之人,他不配接近她。方才,太冲动了。
秦楚玥哼了一声,问道:“你那病也是装的?装得那么像,都腌入味了。”
一想到当初看他小白脸病弱的模样,自己怜惜得不行,就觉得愚蠢至极,不堪回首。
燕凌不否认,转移了话题:“我记得答应过你的事,当初说好三年,但如今登基在即,也不用再拘着你不放。”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和离书,上面盖了太子印信,“从今日起,你便是自由身了。”
秦楚玥接过,确认这一切是真的,狐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