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展现在世人的面前;早就不甘心居于人下,或者她一开始就没想过屈居人下。
萧水雯漂亮的眉眼细细打量着上位的帝王,离开了她,帝王成长地似乎更快了。
“陛下,臣作证,韩太医的行医记录就是假的。”萧水雯出列,站在孙莫德身侧,势均力敌地站在姜凤皇的对立面,“因为,贤妃娘娘本人就是一个男的,根本怀不了孕。”
话音落下,大殿一片哗然。
“贤妃娘娘是男的?隋家有男子在京城?”
“隋家在边境倒是有一个小将军,什么时候回京了?”
“还以为陛下转性了,原来还是断袖。陛下怎么有脸面对列祖列宗的。”
“让妃子假孕,咱们陛下……”
姜凤皇长舒一口气,正襟危坐地打量着底下吵成一片的大臣们,好整以暇地支起胳膊枕在下巴处,漫不经心道:“诸位爱卿当鼎元殿是菜市场吗?如此喧哗?!”
福根甩了一下拂尘,尖着嗓子道:“肃静——”
安静下来的朝堂,姜凤皇的头疼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她扶额,朱唇微启,不打不小的一声,让整个大殿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君王的偏心。
“纵使他腹中怀有其他人的孩儿,朕甘愿成为这个孩子的父亲。”
掷地有声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大臣们的神色各异,都不好看,但是都不再喧哗,大眼瞪小眼地用眼神传递自己的诧异。
占尽上风的萧水雯抬着骄傲的头颅,轻笑道:“陛下当真是油盐不进,臣口口声声的话是一句都不听啊。臣说的是贤妃娘娘腹中没有孩儿,他是男的。”
“男的”两个字被着重地读出来,萧水雯观察着姜凤皇的神色,打趣道:“陛下,好男风并不丢人的。臣也好男风。”
有种自荐枕席的意味,姜凤皇如魅的丹凤眼微微下移,盯住同样和自己是假的的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