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此事告知陛下。更是与在场的贤妃姐姐共享了这份喜悦。当时贤妃姐姐的脸色就不好,挑刺一般与臣妾发生口角。陛下是非分明,为臣妾说了几句好话,只是贤妃姐姐不依不饶。赏罚分明的陛下便各自罚了我们一个月的月例,以儆效尤。谁承想贤妃姐姐怀恨在心,在大冬日里故意在臣妾回宫的必经之路,洒下冷水,害得臣妾脚下一滑,当场小产,可怜我的孩子啊。”
头更大的奚彧捏住眉心,头疼的看着趴在地上,伸着手似乎是在抓孩子一样。
文峰楼那个说书费唾沫的那人应该将位置让出来,让眼前声情并茂的女人去说书,简直是精彩绝伦。
一番话既前因后果的定了隋芳菊的滔天大罪,又明里暗里的吹了姜凤皇的大智若愚。
简直是人才啊。
目光里全是赞叹之色的奚彧激动道:“不出一年,小爷定能给你捧成京城第一名嘴。”
拭泪的李婉茹呆愣住,伸手晃了一下眼睛像是看到金银珠宝一样发直的奚彧,回头看了看皆抱胸而立的二人,只觉得天塌了。
贤妃不接招,皇后还添乱,什么狗屁宫斗,就她一个人认真是吧?
李婉茹甩开奚彧的手道:“皇后娘娘想必也是和贤妃姐姐是一伙儿的,说是做主,只怕是骗臣妾的真情实感来挖苦的,当真白瞎了臣妾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