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了一眼,下巴微微抬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傲气,手里的梅花枝被抛起,划过霁白的天空,稳稳地落向福根。
后者阴着一张脸,手安静地搭在身后,丝毫没有接那柄梅花枝的意思。
奚彧焦急道:“小太监,你倒是接住啊。”
福根坑哼一声,一身宝蓝色的太监服穿出了几分凌寒傲梅的风姿,他微微一笑,手起风动,在定睛瞧见他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条线上,手里拿着的是一柄长剑。
一柄不知从何处来的长剑。
长剑出鞘,奚彧眯起眼睛,他一点儿也没看到那柄剑从何处出现的。毋庸置疑,眼前的人在那晚是有些手下留情的。
“咳咳,”奚彧摆摆手道,“舞剑而已,附庸风雅,何必懂真刀真枪呢?”
福根冷笑道:“由不得你了。” 那张对自己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脸蛋,奚彧扶额,内心责怪自己为何要惹这位瘟神,这位只针对他地瘟神。
请神容易送神难,还是一个对自己恨根深种的神。
当下的求饶奚彧信手拈来:“福根啊,你我认识这么久了,不至于兵刃相见吧?”
“至于。”
福根的剑裹挟着沁鼻的梅香,带着不容小觑的风速,向着仅一人一梅花枝的奚彧而来。
那一刻,奚彧觉得自己真的极有可能命丧这片香到失真的梅花林里。
距离自己不过一尺的人,眉眼清晰地如同自己的模样,梅花枝挡着那柄锋利无比的剑刃,二人僵持不下。
剑刃每逼近几分,奚彧的嘴角就抽搐几分。
这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小的个子,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福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福根冷酷道:“不必,将命给我就行。”
奚彧闭嘴,翻身一转,梅花枝不抵剑刃的寒冷,碎成一段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