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福根压低声音道:“万两黄金归属问题。”
姜凤皇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想起敲诈各位大臣的那万两黄金,清清嗓子道:“这位爱卿所言极是,那位爱卿所言也有道理。皇叔,您怎么看?”
姜昱本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像是纵观棋局的局外人一样,看跳梁小丑按照排练好的剧情进行,直到有一个棋子看淡了生死,跳跃出了棋局。
在同一个时空,势均力敌地与其对视,带着蓬勃朝气的轻蔑。
“陛下已近弱冠之年,还是陛下自行定夺。”姜昱说的话客气的很,做的事情没礼貌的很。
姜凤皇点点头,眼前的视线被密密麻麻的珠子挡住,当真和她此刻没听早朝的情况一般,隔雾看花,如何看得清楚?
“二位爱卿再辩上一辩,朕在思考一下。”姜凤皇故作高深地将手指搭在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等着二人有所动作。
二位大臣面面相觑,纷纷挑眉,双手一摊道:“臣以为还是陛下自行定夺为好。”
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定夺?
求救的目光下意识看向身姿挺拔的萧水雯,二人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姜凤皇后知后觉的将视线撤了回来,尴尬一笑道:“朕……” “陛下——”一身青色官府剪裁并不得体地挂在萧水雯的身上,长长的衣袖盖住那双颤抖的手,萧水雯道,“战事吃紧,还是以百姓安危为首位啊。”
姜凤皇枕着自己的手,大手一挥道:“就按萧大人说的办,退朝!”
排山倒海的恭送陛下,姜凤皇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在皇宫窄窄的宫道上。
福根歪着脑袋观察着兴奋的姜凤皇,难以理解。
姜凤皇手里的那枝梅花因为在衣袖里,已然有点蔫吧了,她舍不得扔掉,双手捧着那枝梅花,嗅着空气里飘荡着的梅花清香,心情得到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