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天理么,他才回来几天就被嫌弃了,难道不都是一起长大的情谊么,怎么说变就变了?
看来,三个人的友谊注定有一个多余,李木子心情失落,于是大半夜的,发了一个多愁善感,且引人遐想的朋友圈。
“就算光着屁股长大又如何?三个人的友谊注定是我多余了”
沈宁是第二天才看见的。
原本她正在跟周渡砚算昨晚上的帐。
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沈宁气的要吃人了:“周渡砚你干的好事。”
周渡砚懒散的靠在床头,神色满意的欣赏着她的这一身印记,点点头:“我也觉得我确实干了件好事。”
忽然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对,不是一件,是好多件。”
沈宁……
这个男人以前只是最毒,现在怎么变成了嘴贱,最可气的是,他说的那么,也不算明显,她竟然听懂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沈宁又说:“你昨天晚上发什么疯,你是禽兽么?”
周渡砚淡淡摇头,纠正她:“这是这些天你欠下的,作为妻子你有义务满足我的生理需求,还有我不是禽兽,我是你老公。”
沈宁睡眠严重不足,说会话的功夫,一个劲儿的打哈欠,听见他还好意思说什么夫妻,扯开被子,指着自己白细的不算太长的腿上。
“夫妻,你还敢提,你要不要看看我膝盖,再考虑一下收不收回你的话?”
随着她的手指,周渡砚看了过去,她白嫩的腿上,膝盖确实青了,不只是膝盖,白嫩嫩的腿上,大腿根上是深浅不一的指痕,小腿上还恶劣的挂着几个牙印。
“怎么,你也会心虚?”沈宁冷笑,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周渡砚看见以后,支起一条腿,贴在她的身后,沈宁很自觉的靠了过去,整个人疲惫的不行。
“没有心虚。”周渡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