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并不曾回答她的问题。
修长指节自柔晕灯影下,卢宛美.色.更盛的面颊滑下,按在她的颈后,他沉肃英挺的眉眼愈发冷淡。
将卢宛圈入怀中,谢行之垂眸望着她,墨眸沉沉。
他冷淡地复问:“去寺庙可曾遇上什么人?”
卢宛不晓得他是在抽哪门子风,但心中腹诽,面上却嫣然一笑。
卢宛摇首答道:“不曾,妾是自己去的。”
听到卢宛的回答,好似意料之中,谢行之低笑一声,忽地展臂将她打横抱起。
望着不曾做任何前.戏,便将她丢入床榻,信手打落帐幔,倾身而下,一身沉冷凛冽的男人,卢宛眼眸蓦地睁大。
“摄政王,您……您要做什么……”
第30章 独占
已近丑时。
觉察到谢行之今晚的不同寻常, 卢宛有些招架不住地抱着他的肩膀,嗓音沙哑地轻泣哀求。
“摄政王,妾……妾真的不行了……求您饶了妾罢……”
面颊烫得厉害,卢宛只觉自己整个人好似方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汗湿涔涔。
谢行之垂眸望着娇容绯红, 水眸潋滟, 浓密乌睫被点点泪珠濡湿的卢宛, 捏着她的下颔让她望向自己。
墨眸微凝, 谢行之嗓音低沉,稍带冷凝地复问:“今日去兴国寺, 可曾遇到什么人?”
卢宛眼泪涟涟, 泪影婆娑。
闻言, 她更是觉得莫名。
这个问题,方才谢行之便已经问过,而她也答过。
她只是一如寻常去了兴国寺,不曾有事发生地复又回来。
谢行之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近乎逼问, 究竟是要做什么!
面颊贴在谢行之肩上,卢宛眼眸半阖,鲜见梨花带雨地哀哀哭泣:“真的没有……妾真的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