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摩挲着锁骨,林沅小心翼翼地向下,他寸步不离地盯着杜临意的眼睛,汗水从脸颊滑落,顺着下巴滴到杜临意的锁骨窝里。
杜临意扶着林沅的腰,他只觉得那腰肢十分灵活,也很滑,手捏上去好几回都从他虎口脱离。
他明明紧紧跟随着林沅的动作,却还是滑了出去。
“沅沅。”杜临意道:“康复训练做的很不错。”
“谨遵医嘱,”林沅笑了笑,气息不平地说,“每天都有好好训练,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捉住杜临意的手碰上自己的心脏,“杜医生好厉害。”
杜临意的眼光亮了亮。
他将林沅拉进被窝里,林沅喊了一声,语气变了调,杜临意反应更是涨了一圈。
“杜医生,你想要我死吗?”
“闭嘴!”杜临意咬牙道:“不许说这个字。”
“好好不说不说。”林沅黏黏糊糊地吻上来,“不够,不够,你让我升天总可以了吧?”
总之,杜临意说了小心一点,结果还是缠着林沅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去办公室那黑眼圈杜松平都以为他是不是被鬼吸干了阳气。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看就是你欺负沅沅了,真没想到杜家出了你这么一个色鬼,围巾戴好。”
天气渐冷,清晨外面有霜,医生办公室没有开空调。即便杜临意用厚厚的围巾裹着,稍不注意还是被他爷爷看到了。
“成何体统。”
杜松平开始带着医生们查房,杜临意跟在最后头给林沅发消息。
-杜临意:宝宝,起床没,查房了:(。
此时的杜临意十分后悔,他应该把林沅叫起来的。奈何昨晚欺负太狠,他太心疼。
没得到回复,杜临意的心提了上来,他加快脚步走到第一排再超越,急匆匆地打开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