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沈霂远起身，似是很不耐烦皱起眉头，走到黎西面前，伸手拿起领带，“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上学的时候老师应该说过你很笨吧？”

黎西小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我没读过几年书，但识字是，是我自己学的，应该不算很笨的。”

沈霂远手上的动作顿住，看向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没有读过书？为什么？是没有钱还是算了，和他又没有关系。

“好了。”系好领带，沈霂远搭上黎西的肩膀，将人掰过来对着镜子，替他理了一下头发，额前挡事的刘海被拨到两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圆润透亮的双眼。

沈霂远的视线透过镜子落向这边，带着灼热的温度。

镜子里，高一个头的沈霂远站在身后，胸膛几乎贴在黎西的后背，手搭在他的肩上，男人穿着简单的深色西装，颜色比黎西身上的要深一个度，看着镜子里的两人，黎西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他们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黎西耳后根一阵发烫，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不好意思，就算他的身份和沈霂远一样，也是个男人，男人和男人不可能有未来的，沈霂远迟早会娶妻拥有自己的孩子。

“感觉怎么样？喜欢吗？”沈霂远开口，声音从头顶穿过空气来到耳边，带着嗡嗡回响，振得耳朵痒痒的。

黎西揉了揉右边听不见的耳朵，红着脸说：“挺好的，但是我穿着不合适。”

他刚才在里面看过吊牌了，实在是太贵了。

“啧，”沈霂远眉头微蹙，不容置疑道，“我说合适就合适，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