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懂也要装懂的回应，这是黎西工作这几年学到的技能，没有人会喜欢一个笨蛋职员。

男人的声音像是羽毛在心口扫过，沈霂远眯起眼眸，捏住男人的脸颊，低声道：“还有，好好说话。”

“哦，好的。”黎西连忙答应，紧张不安地看着沈霂远，心里很是疑惑：到底怎么说话是好好说话？难道因为耳朵不好，所以他说话的声音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正常人怎么说话

“你今天先回去，接下来的安排不需要你了。”沈霂远松开手，站起身，脸上又恢复冷漠淡然的表情。

“好的，沈先生。”黎西耷拉着脑袋，整个人像是放了气的球。

他把垃圾收拾好，又去角落把自己的包背上，看了看正在休息的沈霂远。

“沈先生，我走了。”黎西小小声说，沈霂远只是嗯了一声，低着头，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黎西心底升起淡淡的失落，低着头，沮丧地离开了化妆间。

门关上，沈霂远才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黎西回去后，吃了两粒药，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时脑袋都是晕乎乎的，他从床上坐起来，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咕噜噜，肚子发出响动，黎西这才感到饿，胃里抽抽的疼，他从床上起来，拿了两个两天前买的馒头放碗里。

因为冬天，出租屋里没有暖气，馒头都冻得像石头一样硬，黎西又从水瓶里倒了些热水，等了几分钟，碗里的馒头变成了一坨水面混合物。

但是黎西并不在意，对他来说这个已经是很好的晚餐了。

忙完这些，床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黎西连忙拿起来，是一个未知号码，他犹豫了几秒，按了接听。

“你在哪？为什么一直不回信息？”沈霂远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