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那个女人为什么和你那么亲密？”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黎西的脸上，沈霂远眼神冰冷而灼热，“难道不是你在勾引人？”

黎西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连带着脖子的皮肤也染上一层粉色，他的双唇颤抖，眼眶笼起朦朦胧胧的水汽。

“我，我没有……”黎西委委屈屈解释，“柳小姐只是想让我问你要签名。”

听到这话，沈霂远脸色缓和了些，他看着面前浑身颤抖的男人，眼眸半阖，伸手捏住那瘦尖的下巴，迫使男人抬起头。

鸦黑色的睫毛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轻轻扫过心口，痒痒的。

沈霂远俯身凑近，忽然，他张口在黎西鼻尖上咬了一口，然后咬上脸颊，叼住那软乎的肉。

牙齿陷进皮肤，感受到男人的颤抖，才松开口，白净的脸颊上立刻显出一圈牙印。

“我不管她想要干什么，既然你签了合同，就给我安分点，”沈霂远看着泪眼婆娑的男人，手指按在那泛红的牙印上，“我不喜欢碰脏东西。”

脏东西……黎西只听清这三个字，身体一震，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朦胧的水汽迅速聚成泪珠，从泛红的眼角滚落下来。

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般，沉闷地喘不上气来，模糊的视线中，看不清沈霂远的脸。

“对，对不……”道歉的话像是棉花般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黎西这次是真的感到难受了，他松开抓着沈霂远衣摆的手，低下脑袋，泪水啪嗒啪嗒砸在球鞋上，晕染开一道灰色的污渍。

这样的场景像是烟头烫印在心上，黎西快速擦了一下眼睛，转过身想要出去。

“啧，”看到男人要走，沈霂远眉头微紧蹙，一只手按住门，宽厚的胸膛贴上男人纤瘦的后背，语气很不耐烦道，“我让你走了吗，”

“沈先生，我，我要下班了。”黎西鼻腔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