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练字学经,欧执名已经帮于小天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手术排期、户籍关系、亲生父亲……
那些棘手得若沧从未处理过的事情,欧执名都能做得妥妥帖帖。
“我知道。”若沧笑着离开病床,坐到欧执名身边,“你教出来的小徒弟,怎么可能自卑。”
“不是你教出来的吗?”欧执名戏谑问他。
“我们一起教出来的。“若沧想起欧执名平时努力诱哄于小天的样子。
于小天大大的眼睛写着满满的困惑,又因为欧执名真诚善良的内心,对欧执名产生了父亲般的依赖。
“师父”二字,带有敬重,而于小天跟欧执名熟悉之后,甚至比对待他更加随性一些。
毕竟——
“你是他师爹。”若沧撑着下巴看向病床上熟睡的孩子,“师爹这么桀骜不驯,小天怎么也能学个三成吧。”
于小天因为不会说话,失去了父母,却多了师父和师爹。
等麻药散了,他疼醒过来,就见到师父温柔视线和师爹关怀的眼神。
“疼吗?”若沧轻轻把病床摇起来,让于小天坐起来。
瘦瘦小小的孩子,窝在病床里,显得更加柔弱无助。
小天不能说话,但他还能写。
就算手术之后,喉咙一片疼痛,也不妨碍他忍痛提起笔,努力写道 :师父,我不疼。
他看起来小脸煞白,眉头微皱,写出来的字,却懂事得令若沧心里酸胀。
“不疼就好。”若沧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等你养好伤口,就能说话了。”
对一个不能说话的孩子来说,“能说话”简直是巨大的诱惑。
恢复期的于小天,一双眼睛瘦得锃亮,每天睁开眼睛都在期待拆线、伤口恢复得那一天。
他有很多话想说。
即使若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