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毛都被薅秃了的小动物,一身气运颓然,配上他惯常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遭遇了一场委委屈屈我不说的rua毛酷刑,我见犹怜。
他就算没见到书房里的景象,已经能够想象出欧执名用多么自信的语气告诉这位小朋友:“懂?”
出于善良,若沧微笑着说:“周游,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了不了。”周游眼睛锃亮,气运欢呼雀跃,嘴上却很客气。
“没事。”若沧看得清清楚楚,小同学浑身写满了“吃吃吃”,“我碗筷都帮你准备好了。”
盛情难却,却之不恭。
周游礼貌接受,处变不惊的坐在饭桌边,心里充满了呜呜呜。
备受摧残的灵魂,在若沧亲切友好的邀请下瞬间治愈。
周游就算捧起饭碗,不敢多看若沧一眼,灵魂里都散发着尖叫呼号——
果然他们家沧哥是坠好的!
若沧和欧执名常年两人吃饭,找了熟悉的厨师上门简单负责二人餐。
桌边多了一个蹭饭吃的周游,完全没有干扰他们习以为常的闲聊。
“这汤味道有点咸。”
“好像是有一点儿,我明天跟张师傅说说。”
“顺便你跟他说,我想吃蚂蚁上树不加辣。”
“嗯,好。”
明明吃的是饭,周游咽下去却是狗粮干涩的味道。
他食不知味,但又因为有饭吃,灵魂都在仓鼠尖叫。
沧哥怎么听起来这么贤惠!
欧皇怎么这么娇气!
哼,果然沧哥脾气好,连欧皇都能够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们沧哥最厉害!
周游就这么沉默安静吃饭,气运却毫无遮掩的控诉欧执名。
若沧还没见过内心情感如此丰富,面上却丝毫不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