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啊,提前搞好了事情没事做就回来了。”
“谢谢啦,那个快递给我吧。”
他记得他没买东西。
将快递拆开,是一幅油画像,他抱着狗神情柔和的靠着椅背。
里边的一张卡片写着致温折玉,落款燕峥。
第一反应是送回去,但如果这是真心送的,返回去也太令人伤心,再三纠结,还是将其搁置一旁。
宋泽林自然看到了这卡片,别以为他不知道送卡片的人存的什么心思。
他板着脸,尽量说出不显小气的话,评价道:“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你就笑笑呗,表情这么严肃。”
“笑不出来,他是不是表白过了?追求者身份?”
“是表过白,不过,可不是追求者,我拒绝后他退出了,现在相当于是陌生人状态,这可能会是他最后一次给我画吧。”
果然,另一张卡片说是要出国研学,估计十年内都不回来,让他照顾好自己。
温折玉把手机消息放大送到他眼睛前,漆黑的眼珠反射出一片绿光,“看,现在身边只有你一个追求者,努力哟。”
他反问:“确定我一个?”
“难道你想要很多,没有挑战性?”
“不不不,误会。”
纪森邀请温折玉去伦亚草原骑马,温折玉一想便同意了,第二天就和他碰面往草原去。
纪森这次约他出来为的是说清楚上次他替燕禾打电话一事,但看着温折玉摆手不在意的样子,便收起话来,这事就翻篇了。
宋泽林也难得没跟在他身后,就是在第三天就赶来了入住的酒店而已。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有个小马场,几人马术都不错,便奔出小马场,在辽阔的草原上比起赛来。
你奔我跑间,温折玉渐渐放慢速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