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玉直接挂断,决定无论他打多少个电话来都不接,走下楼和新晋姐夫散步。
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呢,出门就和有备而来、有所预谋的人见面了。
新晋姐夫看看那个再看看这个,冷淡的眸子泛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让他俩好好聊。
绝不,不聊,他拒绝配合。
温折玉选择和姐夫并肩走,不想看到这人。
而宋泽林深谙退一步进一步的道理,要捏准每一分距离,如果他不动不步步逼近,那他俩只能停留在那根线,逼得太紧又会适得其反。
默默看着他们走远才坐回车上,眼神沉沉,把玩着放车里的玉珠。
“是追求者?是不满意他吗?”走出一段静默的距离,姐夫侧头淡淡问。
温折玉觉得这个姐夫来得很及时,家里其他人对宋泽林不能更熟悉了,很多时候都不能撇开感情去给建议。
算是青梅竹马般的俩人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不必多思的问题。
可是,他不行啊,他的意识一时难以转换过来,他从没想过和他在一起,更没想过当恋人。
“或许你可以试着剥开他,他不是你的谁,此刻也只是个普通的追求者,有出色的能力,优秀的外貌等等,从大众角度看他无疑是位值得共度余生的人,我们可以闭上眼过滤一些杂念,回想往事,对他有没有一丝丝的与众不同。”
温折玉神思认真。
“有吧,他的手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温暖。”他声音和缓,又道:“我听你姐姐说你似乎很依赖他,有时遇到委屈不是向家人说,而是第一时间向他哭诉,因为他总站你这边,给你回馈积极的反应。”
他得承认,泽林他的确不一样。
“太突然了,为什么不慢慢来呢。”
退一万步来讲,“想给他发好人卡。”
卡发过不少,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