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这话属实夸张,燕家再不堪也有几分老牌的底蕴,可能真有什么大危机吧。
当晚,燕家就送上一封“诚挚”的道歉信,温折玉随手放下,莫名其妙,意思是现在燕家遇到的危机怪我了呗,话里话外都是求放过。
宋泽林拿起,一目十行,瞬间懂了,估计是看信送不到他那,转而送到这了,你说放过就放过,那岂不是让我老婆白受那些苦难了。
“燕某怎么进icu了?”
宋泽林嗤笑,”可能遭报应了。”
“你真没动手?”
“动了又怎样,我的脾气就那样。”
很好,无言以对。
“你是真不怕告你。”
“那又怎样,有证据吗?”
很好,很嚣张。
手机铃声响起,是纪森的,温折玉接听,“很抱歉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但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纪森非常难为情的说:“燕禾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可能随时走,他希望今晚能见你一面,当面说句对不起,他误你良多。”
温折玉愣住,他没想到燕禾伤得这么严重,以为最多就是像上次一样。
“我......”
有点不敢说下去,身边盯着他的那个人快要炸了。
宋泽林夺过他的手机,起身往巨大的落地窗走去,背过身,横眉冷对,翻滚的恨意使他的脸在窗外昏暗的光下有一瞬的扭曲,“你告诉他,要么直接进盒子,要么治好再打,别大半夜来这卖惨,再来说一句直接踢爆,温折玉不会再来,死去吧,你要是再打电话来就因为这事我也无差别照打。”
纪森也被震住,他本来就不想打,看他苦苦哀求的模样太可怜,一时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