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禾的表情如遭雷劈。

你可以恨我，讨厌我，但不能要求我远离你，“不要，求你了。”

他忽然柔声道：“那你过来好不好。”

他招手唤他来，又蹲下，视线与他平齐，摸上他的头，画面平和，好像下一秒就既往不咎，和好如初，宋泽林心情糟糕，扶着的手抓紧一瞬又松开。

温折玉接着抓他的头发，蓦地发力把这颗头往水里砸。

突如其来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被紧抓住发根的燕禾没有任何动作，不做挣扎，像是任他发泄。

哗，水面破开又合上，一下又一下，还没呼吸完又沉入水里，浸在水里的时间太长，头脑昏沉间他想到折玉在水里也是这种感受吗？还是更痛苦。

“好玩吗？啊？”

“如果能让你原谅我。”

太令人作呕了，真想把你也放入水里。

最后温折玉像是没力气了，停下动作，甩开他的头，靠在宋泽林怀里呼吸急促。

宋泽林抱住人拍背，“没事的，没事的。”

温折玉闭上眼，忍过身体一瞬的疼痛，而后慢慢恢复力气，精神紧绷中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是铁链断裂声。

没人比他更懂这个声音代表什么，他为自己落下泪来。

宋泽林拍背的动作一顿，那股热泪透过布料划过他的心尖，烫得他痛苦不堪，难受异常。

“回去吧。”他哑着嗓哽咽出声，玉做的细长手指轻轻扯着他的衣袖，声音充满疲惫感。

“好，现在回去睡一觉。”宋泽林扶着人起身，将人打横抱走。

临走剜了一眼狼狈趴在地上的人，示意旁边的手下控制他。

太少了，这点不算惩罚的行为怎么够。

系统上次催动鱼群托人浮出水面，还和意识一战废了不少能量，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