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果连这都不清楚,那么下一次呢?段弋你不是孩子了,别告诉我连这都需要人教。”
“在彻底挣脱操控着你的东西之前,别来打扰她的生活,等到你真的记起一切,无论愤怒还是不甘都可以来找我,是我对她图谋不轨,她没有对不起你。”
他说完,脚步沉稳走近,握紧她另一只手从段弋身边带离。
宋霁言将她从房间里带出来,一路上没有多余询问,下楼与两位长辈辞别后开车送她回家。
夜色黑沉,车子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孟芙尚未从惊诧的情绪中抽离,她在副驾频频抬眸去看面无表情的宋霁言,或者也不能说面无表情,以他的性格,这样神色淡淡的样子多半是在生气。
“想问什么。”他目光直视前方路况,对她的注视做出回应。
孟芙迟疑片刻,还是问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段弋正在被剧情操控着,也或者他并不了解剧情的存在,只是单纯发现有一股力量在左右段弋。
宋霁言将车子驶向路边,“你的态度和段弋的反常,以段弋对你的在意程度,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放弃你,他的记忆出现问题,而你也一直试图在阻止他发现端倪,如果是人为造成,以你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所以现在的局面是不可抗力促成的对吗?”
车子在路边停稳,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体面向她,“比起段弋,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这股力量,虽然这样会显得我这个做哥哥的有些趁人之危。”
孟芙惊讶于他的敏锐,剧情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偶然进入那个灰白空间亲眼目睹自己的惨淡结局,换成任何一个人告诉她现在生活在一本小说世界里,她都会怀疑对方得了失心疯,可宋霁言却仅仅只依靠一些外露的信息便能推测出来。
面对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他没有质疑更没有自以为是地归结到怪力乱神上,从头到尾都是理